• 去年的生日收到很多祝福,今年也不例外,虽然有时只是短短的四个字,但是你们记得我的生日,就已经很快乐

    今年的生日在图书馆度过,没有给自己放假,对自己狠一点,想着以后别人问我是怎么考上研的,我会很牛逼地告诉他,我生日都是在图书馆过的!哈哈

    我不会让大家失望的,come on!赖小猪,哈哈

    阿信-Happy Birthday~

    -The End-

  • 昨天学校甲子庆,天气特别好,传说跟国庆那天的天一样,湛蓝湛蓝。可惜我没看到,我一抬头只能看到海淀体育馆的圆顶。可是这校庆一过,天气就变得特别恶劣,今天的风特别大。

    今天下午从海淀体育馆出来吃饭的时候,呼啦啦的风一吹,旁边的一排自行车就哐哐哐地倒了下去。看见这一幕,便想起住在城建的时候,我们的车也这样被放倒的。

    而我的车至今还在那儿。

    对北京这种大风大沙的天气也算是习惯了,秋风有,春天也有,春天的叫沙尘暴,这秋天的不知叫什么。

    今天海淀体育馆里坐了差不多三千人,都是奔着考研的梦想去的,谁都不想在这鬼天气在外面跑来跑去,在那冷冰冰的椅子上坐上一天,机械地拿着笔,听老师快速地念过所谓的重点,用笔一划,潦草地批上几个字。遇到上枯燥的内容,连老师都觉得烦,草草念下讲义,说,这个,你们自己理解理解就行了。遇到有趣的地方,老师也不忘插科打诨,调节调节下气氛,生怕我们都睡着了。

    晚上坐在偌大的体育馆里面,都能听到外面大风吹的呼呼声,期间收到L君的短信,说致考研的小盆友们,外面妖风大作,注意加衣,晚上裹好被子。其实是有点感动,但是还是故意掩饰,说了句我在外面听课,还没回来等废话云云。

    果然,晚上听完课出来的时候,风比下午大了许多倍,不裹着衣服,不低着头,完全不能走路,而且晚上风一吹就更加冷了。从体育馆里鱼贯而出的两三千人涌向最近的一个公交车站,队伍真是浩浩荡荡,人头攒动,路上一时间密密麻麻全是人,风吹得每个人都看着自己脚下的路,一瞬间,公交车站就被我们学生给占据,每个人都仰着脖子望着公交车来的方向,先看见的人一说,车来了,人们便不管是不是自己该上的车,快速地向前移动,抢占着最佳位置,于是乎我们便占了半个车道,公交车根本进不了站,于是只能在同学们的包围之下,慢慢地停下来,打开车门,人们便一拥而上,管他是上车门还是下车门,先挤进去再说,或者说先被挤进去再说。这架势,我只在以前混乱的中关村南站见过。

    在车上又很巧地碰到了X君,红会老同事了,在车上一阵闲聊,她本来也有同学一起来的,都是中途回去了,我也是和室友来的,但室友也提前走了。想想我们都是坚持下来的人,便不免有点自己鼓励自己的味道说,坚持下来的人一定会成功。回来的路上,得知她报的是人大的MPAcc,有点诧异,一直以为她报的是我们学校的会计。

    车辆经过海淀黄庄北,看见下车的一批学生,急匆匆地跑进地铁,他们,或许住在更远的地方。想起在上文登数学的时候,旁边坐的人,是从朝阳过来的,早上六点不到就起了……

    我们在农科院下车,换车回学校,风大得我们都不想看车,躲在站牌后面,偶尔探出头瞄两眼,车没来,又赶紧躲回去。晚上等车的人很少,路上的车也不多,风呼啦啦地吹着脸,悲壮和些许的凄凉感华丽丽地涌上心头。也是在这个车站,去年8月,做奥运会志愿者,凌晨两点坐永不停歇的奥运7路车到了农科院,离学校还有2公里。那时候,路上没车,更没人,自己便走到马路中央,感受着一个人的夜晚,好像觉得万物皆在我心,这一排排的大厦都是我的。现在奥运7路车没有了,改成了85路,车子也由单层变成了双层,路线也变了,变过之后居然从我们学校经过。

    魏公村十字路口的红绿灯,在大风中摇晃得厉害,我真怕它一下掉了下来。等车的人群中有人等不及了,便招手打车,殊不知那车也比平时多滑了几米才停下。过了一刻多钟,651姗姗来迟,总算可以回学校了。

    下了车,风还是那么大,路边铁制的垃圾箱早已被掀翻在地,还没等我反应过来,不知从何而来的一根树枝砸在我头上,从脸上擦过,挂在了我的帽子上,小小地惊了一下,用手把它扔掉,又继续前进。

    走进校门,主教上挂着条幅还没有撤。“六十载 育英才 风雨兼程 展中财精神,庆华诞 。。。继往开来 创世纪辉煌”

    脑海中又浮现起昨天共和国五位财长齐聚中财的照片,想想他们,也许也经历过这样的夜晚。

    回到学校,没有回寝室,直接去了图书馆,此时已经接近十点。图书馆是十点半关门。

    -The End-

  • 大邑县的爸爸,中江县的妈妈,生了一个说成都话的蜡笔小新

    好亲切啊

    大邑县的话跟我们崇州话还是差不多的,邛崃话也是

    看到最后小新妈妈旁边的那一大袋球球,感觉真幸福

     

    放火per,哈哈~这个话真是巴适到家了

    -The End-